案板上的丝瓜被吕文扬切成薄片出什么事了,翠绿的瓜肉渗出晶莹汁水,混着蒜末和香醋的气息,恍惚间竟和记忆里老院的风撞了个满怀。
那年暑假,蝉鸣撕开七月的热浪,奶奶总在清晨五点摘下藤蔓上最鲜嫩的丝瓜。竹编筛子盛着带着露水的瓜,在井水里浸得透凉。吕文扬蹲在灶台边,看奶奶把丝瓜削成细丝出什么事了,刀光起落间,她手腕上的银镯子轻轻叩着瓷碗,发出清越的声响。
“拌丝瓜要放两勺半糖。” 奶奶把白糖撒在瓜丝上,雪白的糖粒渐渐融化,“甜能提鲜,你就爱这口清爽。” 浇上热油的瞬间,蒜末迸发出焦香,混着白醋和香油出什么事了,整个院子都飘满了夏日的味道。
初中那年台风过境,吕文扬发着高烧。朦胧间,他听见厨房传来切菜声。等清醒时,床头摆着青瓷碗,里面的凉拌丝瓜用冰镇过,撒着星星点点的白芝麻。奶奶握着他的手说:“吃点凉的,降降心火。”
大学食堂的凉拌丝瓜总带着股怪味,吕文扬尝了一口就放下筷子。他开始学着奶奶的样子做菜,却总掌握不好糖和醋的比例。直到某天整理旧物,翻出泛黄的便签出什么事了,上面写着:“丝瓜去皮后泡水,糖 2 勺半,醋 3 勺,热油要冒烟...”
此刻,吕文扬往碗里撒上最后一把葱花,月光透过纱窗落在桌角。夹起一筷子入口,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,恍惚看见老院的葡萄架下,奶奶摇着蒲扇,笑着说:“慢些吃,别呛着。” 蝉鸣声里,凉拌丝瓜的清凉,成了记忆里最温柔的夏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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